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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所说的静中功夫,虽不是主静之静,而是动静之静,但他们都接受了主静思想,以无欲为要。
涵养虽属行之事,却不能离知。[31]《与舒西美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五。
若于发处能点检,亦可知得是与不是。但王廷相所说的涵养,也是存养虚灵明觉之心或知觉之心,夫何以谓存养?曰:心未涉于事也,虚而无物,明而有觉,恐恐焉若或汨之也。但王阳明则强调,必须识大体而涵养本心,才能在事物上磨练,只是本体不离功夫,故涵养本原不离察识物理。罗钦顺虽然接受了理具于心的理学道德论,但不是道德自律论者,他不主张反身而诚的体验功夫,却重视经验知识的积累。灵明之心,既可以思绎物理,亦可以进行反思,但反思必以穷理为必要条件,否则也会变成空寂。
程颐所谓涵养,就是体验于未发之前的自我修养,省察则属于认识范畴。他承认并肯定涵养功夫,明道莫善于致知,体道莫先于涵养,求其极,有内外交致之道[42]。所谓危者,易流于恶,但并不是恶。
王畿提出天地间一气,其气之灵,谓之良知[40],从根本上改进了王阳明的理欲观。上达反天理,下达殉人欲者与。[2] 但不说气质之性而说人欲者,因为它必须与外物相感而存在,与人的情绪感受等活动分不开。[66]《论语·宪问篇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六。
他虽然也是天理论者,但这一看法却表现了对物欲的肯定。这样,自然就不再是纯粹生物学的自然,而是理性的自然了。
一方面他并不否定人欲作为人性,有其存在的必然性,但另一方面又强调对天理的自我认识,以此实现人的真正的自觉。[67] 这种欲即理的理欲统一观,和王学中发展出来的陈确等人有共同之处。代表个体利益的人欲,包括生理需要、情感、意志等个性特征,是应该否定的。这里,罗钦顺着重批判了心学派的理欲观。
把欲说成性的存在方式,意味着人欲有其存在的必然性、合理性。但是,既然人人皆有良知,而良知不离人心,为什么又有天理人欲的对立呢?为此,他又把人欲归之于客气。人不能离开生理需要而实现所谓道德理想,罗钦顺看到人的需要的层次性,在强调道德理想的同时,充分肯定了现实的生理需要,克服了道德理想主义的极端性,在理欲范畴上作出了贡献。另一方面,也有许多学者提出了批判,主张把二者统一起来。
朱熹认为,同体异用之说,是天理人欲,混为一区[17]。[36]《与包敏道》,《象山全集》卷十四。
[23] 这说明他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人欲和天理不是绝对对立的,二者具有统一性。饮食者天理也,要求美味,人欲也。
这实际上是丧失做人的权利。这就修正了王阳明的天理人欲说,克服了王学的矛盾。人心本无所谓天理,天理正从人欲中见,人欲恰好处,即天理也。[54]《言私其豵》,《日知录》卷三。但又有相同的一面,即都以理为善,以欲为恶。值得指出的是,戴震还提出,欲是人的一切实践活动的动力,凡事为皆有于欲,无欲则无为矣。
此后,刘宗周从理欲统一的观点,进一步肯定了人欲。所谓客气,是对主体而言,似乎不是心所固有。
[35]《象山全集》卷三十五。但理欲毕竟有层次上的区别,虽然形而上者为形之所自生,但欲属于感性范畴,具有个体性,形而上者却属于理性范畴,具有普遍性。
实际上是把理归之于心,把欲归之于物,理和欲的对立变成了心与物的对立。顺性命之理,则得性命之正,灭理穷欲,人为之招也。
[46] 人有嗜欲,是人之天性,是人的身心得以健康发展的条件。因此,张载并不是通过消灭人欲,牺牲个人的感性欲望,实现所谓天理。他不仅承认欲是性,而且是善,只要理欲统一,就具有道德价值。体验正是主体意识的自我认识,必须以人的物质存在和生理需要为基础,为前提,而人欲的正当处,即自身所包含的理性原则。
正是在这一点上,朱熹和二程以及其他理学家,都是一致的。人欲是形而下者,是人与物之所同者。
但正是这一点,恰恰表现了理学心性论的特点。人虽有意于为善,亦是非礼。
他统一了理欲,却并不主张纵欲,而是主张节欲。他们把两极化的理论推到极端,把天理和人欲对立起来,公开主张存天理而灭人欲,用群体意识代替个体意识,这固然不同于宗教哲学,却起到了同宗教哲学相同的作用。
[78] 公开提倡情欲是推动人类一切活动发展的动力,这是戴震的又一个贡献,他从另一面揭露了天理论的虚伪性,肯定了情欲在历史中的作用。圣贤千言万语,只是教人明天理,灭人欲。一代学者顾炎武明确提出:夫物之不齐,物之情也。南宋末年的魏了翁,把理和欲说成体用关系,并且根据体用一源的思想,指出二者是统一的而不是对立的。
这样一来,他们提倡的主体性,主要是代表社会群体利益,而忽视了个体利益。情欲皆出于性,性既是善,则欲不为恶,既不是恶,当然不能去。
[41]《书累语简端录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三。[47] 这无疑是先验道德论。
但是,王夫之所谓欲,也是指公欲。但他提出理欲统一说,重新肯定了欲的存在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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